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Monday, August 25, 2008
Tuesday, June 10, 2008
Wednesday, June 4, 2008
Thursday, May 29, 2008
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

with a buzz in our ears we play endlessly
Sigur Rós要发新LP了,封面是Ryan McGinley的照片。
Labels: music, Ryan McGinley, Sigur Rós
Friday, May 23, 2008
Wednesday, May 21, 2008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Tuesday, March 18, 2008
Saturday, March 1, 2008
Sunday, February 24, 2008
Monday, January 28, 2008
Dark Side of the Rainbow


Dark Side of the Rainbow (also known as Dark Side of Oz or The Wizard of Floyd) is the name used to refer to the act of listening to the 1973 Pink Floyd album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while watching the 1939 film The Wizard of Oz for moments where some believe that the film and the album appear to correspond with each other. The title of the music video-like experience comes from a combination of the album title and the film's song "Over the Rainbow". It is also a reference to the rainbow from a prism design on the cover of the Pink Floyd album.
from Wikipedia
Labels: music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Tuesday, August 7, 2007
Tuesday, July 31, 2007
Sunday, July 22, 2007
Wednesday, June 20, 2007
即兴中国
作者 颜峻
为Moers Festival 07的画册写的文章。
中国仍然是一个即兴的国家。而且仍然是一个跨界与创新的国家。
人们依照自己的方式分配权力,他们缺乏计划、低效率、感性而且勇于发明,再加上发展中国家的低成本风格,就形成了一个粗糙而充满活力的生活场景:习惯、灰色交易、关系、隐喻、盗版、自我发明、喜新厌旧、迷信……
西方人在寻找可能性,而中国人淹没在可能性中。1996年,刚刚来到北京的王凡创作了中国第一个实验音乐(注1)作品,40多分钟的《大法度》 (Dharma’s Crossing),他使用了walkman、微型话筒(放进一个空可乐罐里)、家用磁带录音机、木吉他(放松了琴弦),录音过程中他打开了电视机,这样 可以收录到新闻的声音,他反复地唱一些没有人能听懂的歌词,像是咒语。王凡不知道这些方法都已经有人用过,对他来说,这是低成本探索音乐的新发明。后来, 他用Roland VS880工作了8年,这是一台数字录音机,他用一些没有人听说过的方法创作各种自己没有听说过的音乐。为了得到一个声音,他可能会重叠100个不同的声 音。在创作出日本式sine wave音乐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别人早就开始使用高频声音;在创作出纯粹噪音的时候,他也没有听过Merzbow或者Joe Colley。在1996到2002年间,他领导过一些乐手繁多的即兴演出,只有简单的排练,通常有一点规定的结构、大量的反复和突如其来的混乱即兴—— 同样,他至今也没有认清AMM、Sun Ra和John Zorn在Tonic的那帮朋友。
这是一个极端的例子。我想说的是,在这样的一个国家尝试即兴音乐,是一件天然的事情。大多数音乐家循规蹈矩,但一旦放开手脚,就彻底无法无天。古代中国的 文人为政府创造了复杂的法律和道德戒律,但他们也创造了即兴演奏音乐、即席创作诗歌的传统,视之为生活品质的延伸。那些没有标明演奏速度的古琴名曲,在不 同的演奏者手中传达出不同的情趣;那些抒发胸怀的即兴演奏,则像山水画一样,既遵循传统技法和表达内容,又尽力捕捉个人的灵感和情绪。但我要说的并不是这 个即兴的传统——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经过文化大革命的破坏,经过高速的发展和变化,重新和传统取得联系已经变得相当困难。相反,既缺乏传统的控制,也没 有学会资本主义的理性,中国的混乱和疯狂,是一种阶段性的活力。想了解中国即兴音乐的背景,只要去十字路口看看就知道了——设计交通规则的人,和过马路的 人,都具有同样的即兴才能。
中国曾经有过爵士乐,在1949年绝迹,1980年代又重新从西方传入上海和北京,目前以各种standard和仿冒的standard为主,也有一些融 合了传统器乐的创作(例如90年代北京的“天场”),和美妙的爵士流行歌曲(例如上海歌手Coco)。我们也可以说中国没有爵士乐传统,更没有自由爵士 (注2)。没有人需要通过自由即兴来反叛、超越、延续爵士乐传统,更没有人需要继承、突破自由即兴的传统,事实上没有人知道欧洲自由即兴的历史,在中国, 即兴总是被划分到“实验音乐”这一类里。而实验,是的,中国人总是在做实验,avant garde和实验基本是同义词,噪音摇滚是实验,极简派是实验,有时候electronica和electronic music也算是实验。当人们说到实验和avant garde的时候,意味着年轻、新奇、吵闹、晦涩,并充满了现代性。所以在80年代的时候,爵士乐被和白兰地、燕尾服联系起来,摇滚乐则代表革命。摇滚乐 成了今天所有新音乐的文化摇篮,事实上,大多数“实验”和avant garde乐手都曾经有过一段摇滚经历。
中国摇滚乐手都喜欢用“即兴”这个词,它的根源,大约可以追溯到Jimi Hendrix,而不是他们不熟悉的爵士岁月。自从1980年代中期,摇滚乐空降到北京,每次小型演出之后,大家都会上台即兴。jam这个词因此流传到现 在,而improvisation始终不大为人所知。而摇滚乐或常规音乐的套路,也保留在即兴的舞台上。大段的旋律,或bosa nova的节奏,或经典的和声,经常和无调的噪音、碎片的声音、诗歌和无节奏的敲击混杂在一起,它们的比例,取决于舞台上有多少人没有经过音乐训练。
在20世纪最后的时间里,没有经过音乐训练的人逐渐多起来(更多的是在卧室钻研软件)。到了2003-2004年,这些人纷纷拿出作品,或者参加演出,要 么是电子乐和声音艺术,要么做硬件噪音,要么听起来就像欧洲的即兴音乐。当然,最多的,还是把电子乐、噪音、原声器具(acoustic object)、人声综合在一起,或者同一个人在这个舞台上使用Reaktor软件,在另一个舞台上使用小提琴和微型电风扇。2005年开始活动的铁观 音,就是一个这样的计划,每次有不同的成员加入,有人擅长传统乐器,有人擅长创新,有人仍然热爱摇滚乐,有人在研究软件,而它的发起者(本文作者),是一 个没有接受过音乐教育的乐评人。北京即兴场景的另一个核心,FM3,从来没有被称之为即兴乐队,但他们用Ableton Live即兴演奏抽象的ambient音乐,用效果器和传统乐器即兴演奏,也用后来发明的唱佛机即兴演奏,现在,他们用吉他、口风琴和效果器即兴演奏新极 简主义的抽象后摇滚——抱歉,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实验的评论术语。其他人,经常出现在WK (Waterland Kwanyin) 系列演出、壹家(One Plus)系列演出的冯昊、沈静(Shenggy)、守望、麻沸散、柿子等等,则是曾经或仍然在从事摇滚乐,用即兴式尝试各种音乐/声音可能的艺人,和没 有音乐背景的人合作,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更大的空间。
在杭州,李剑鸿经营着2Pi Records和一年一度的2Pi Festival。他是中国最重要的噪音艺术家,当然,出现在他的厂牌和音乐节上的,也通常是噪音/声音艺术家,当然,他们通常是即兴演奏的。在上海, Torturing Nurse乐队的Junky主持着Shasha Records和每月一次的Noishanghai活动,当然,仍然是噪音,仍然是即兴。噪音和即兴,在中国是延续了90年代反叛文化的一对兄弟,就像 “实验”和“前卫”所暗示的,凝聚了所有关于破坏、自由、革命的激情。但李剑鸿和Junky已经结束摇滚生涯、致力于噪音好几年,激进的形式下面,也不同 程度地包容了传统。尤其是李剑鸿,他和王凡一样,在大音量的噪音里传递着某种传统的哲学和神秘主义,对他们来说,即兴类似于武术、巫术,其中蕴涵着古代艺 术家所总结的“自然之道”。
传统不仅仅是革命的对象,它也是革命的一部分。北京最高产的音乐家,前摇滚明星窦唯,组建了不一定、暮良文王、不一样这些不同的计划,也和FM3合作。 2003年以来发表了近20张CD。他是一个鼓手,也演奏古琴、瑟、笛子等传统乐器,他用一句广告词来形容不一定:中国人自己的可口可乐。那是一种沾染了 ECM情绪的冷爵士、Fusion、后摇滚或者酒吧音乐;而暮良文王,则衍生着没完没了的旋律片段,渲染着古代文人音乐的情怀。他是一个复古者,爵士和古 琴,都用来营造山水画一样的气氛。窦唯的古琴老师和合作者巫娜,可以代表更多真正的传统继承者——在她的传统里,即兴意味着大段的旋律,和对古代情境的再 现。从海外的吴蛮、杨静,到国内的巫娜、常静,这些经过了多年严格训练的演奏者,一直在尝试忘掉训练、找到自己(听起来像是武侠电影里的故事),他们和窦 唯互为彼岸。
2002年,哈萨克族音乐家Mamur在北京组建了IZ乐队。这位新疆哈萨克地区的吉他英雄和冬不拉高手,影响了许多年轻的少数民族音乐家,让他们和餐厅 伴奏乐队(注3)完全区别开来,同时也为整个场景带来了精湛的演奏技巧。IZ乐队的叶尔波利,在2006年参加了NOTCH音乐节,和北欧的电子、爵士音 乐家一起即兴演奏;杭盖乐队乐队的蒙古族主唱伊立奇,也曾和比利时噪音艺术家DDV合作。隐居在云南大理古城的欢庆,曾经是实验音乐家,2000年后致力 于民间音乐的收集、整理,也演奏民族乐器和实验性的声音。最近他的厂牌“凸凹”发行了一张奇特的CD:法国电子音乐家、田野录音艺术家Laurent Jeanneau和中国打击乐手、噪音艺术家黄锦在大理东门城楼上的现场录音。美好药店乐队主唱小河,一位自我发明的、绝对中国式的weird folk艺术家,他的即兴演奏,仿佛来自中国北方农村的、即兴的Jandek。最近小河组建了新的半即兴民谣乐队,阵容包括三位京剧打击乐手。
新民谣、田野录音的兴起,和噪音、EAI(electro-acoustic iprovisation)、纯粹数字声音的兴起是同时发生的。有的人向前,已经完全数字化(例如北京的8GG、杨韬,广州的林志英、钟敏杰,上海的王长 存,杭州的JIMU、VAVANOND)(注4),有的人向后,寻找泥土的芳香,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和现实保持了距离。但即兴也许是最大的现实——这是一 个仍然在抽象法则下运转的国度。
一切都是新的,如果说中国(注5)没有Tetuzi Akiyama、Jason Kahn、Hong Chulki这样的新即兴,是因为中国没有Derek Bailey的传统可供超越。在一个到处是拆迁和建设工地的国家,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注1:在1980年代,学院派就开始接触electroacoustic和欧洲前卫音乐,但一半由于他们是学院派,一半由于他们是官方艺术家,这种学习似乎一直局限在技术层面。
注2:中国惟一的自由爵士乐手,李铁桥,是一位根本混不进爵士圈,只能在摇滚圈和实验圈活动的萨克斯手。他大约在2002年开始受John Zorn影响。2005年到2007年客居奥斯陆。
注3:很多餐厅和酒吧,流行雇佣新疆、内蒙古、西藏乐手表演歌舞。
注4:限于篇幅,本文对2000前后开始创作、2004年以后开始活跃的数字声音艺术家不做更多介绍,他们用max/MSP或者Super Collider软件作为乐器,进行即兴表演,这和弹吉他没有什么不同。
注5:本文所述,仅限于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有不同的文化和资讯背景,即兴吉他手Fathmount、声音探索者Sin:Ned和Dickson Dee等艺术家均未包含在本文之中。
Labels: music
Tuesday, June 19, 2007
Monday, June 18, 2007
Wednesday, June 13, 2007
Tuesday, June 12, 2007
Friday, May 18, 2007
Monday, April 16, 2007
Patti Smith - Twelve

Patti阿姨出了张翻唱专辑,新意不算太多,不过歌本身好到了一定程度是不是怎么唱都是动听的?Changing of the Guards太好听了,一口气听十遍,并且最近莫明其妙地开始喜欢波波涤纶了。
Are You Experienced? - Jimi Hendrix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 Tears of Fears
Helpless - Neil Young
Gimme Shelter - the Rolling Stones
Within You Without You - the Beatles
White Rabbit - Jefferson Aeroplane
Changing of the Guards - Bob Dylan
The Boy in the Bubble - Paul Simon
Soul Kitchen - the Doors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 Nirvana
Midnight Rider - the Allman Brothers Band
Pastime Paradise - Stevie Wonder
HERE
Labels: music, Patti Smith
Sunday, April 8, 2007
Thursday, April 5, 2007
Mono

或多或少因为他们是日本乐队的关系,一直没有什么兴趣听,也始终没搞清哪个Mono是哪个。直到last.fm随机放了首16分钟长的Com,我立马丧心病狂地拉下4张来。Youtube上有不少他们现场的bootleg,相当厉害。
discography

















